• 爱太重 - [语沉默]

    2009-11-28

    “爱太重。我只想对你喜欢。轻轻的盖在你身上,过好各自的生活。”

     

     

    それだけでいい

     

    おめでとう

     

    お大事に

  • 一直很喜欢这首,到底是用了。

     

    武汉下雪了。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而深圳冷落清秋。

    南方只有冷雨裹了阴湿的风,也是耐不住的五更寒。

    所以冬天总该是喝点酒的。

    流出来的泪都会比较热。

     

    虫师里,银古在雪夜离开了那座有温柔灯火的小屋。

    “冬天的时候不要在一个地方停太久,因为人在冬天会很脆弱。”

    我很钦佩银古能离开得那么干净利落,也很羡慕他。

    即使他是一个永远不能停留的羁旅之人,我也还是好羡慕他。

    因为自上路那日起,他便忘了能够归去的地方。

     

    听说又有狮子座流星雨,于是定了闹钟,执着是因为高中那场错过。醒来看到沉昏的云。

    其实是知道天气很差的。

    我想,有些事,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强求不来。

    床边就是窗,拉开窗帘窝被子里,半梦半醒,想起多年前也是这个时候被吵醒。

    凌晨六点,脊骨侵寒。

    默默一算已经八年。

    但十三号已经很平常的过去了。

    对这样的日子概念模糊其实也挺好。

    是不是,妈。

    想起那天我已经不会泪流满面

    但依旧对那瓶胃药悔恨不已,对那束花悔恨不已

    终此一生,回天乏术。

     

    在办公室里随手翻报纸,文化版讲张洁的《世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以及龙应台的《目送》。

    把脸藏在高举的报纸后。

    看到消息说武汉因为雪灾天然气紧张云云,打了电话回去,东扯西拉,最后谈及路况,随口说,要还是跟那年雪灾一样的话,

    话到嘴边突然醒觉,顿了一顿,还是顺畅的说完了。

    我今年干脆就不回去了。

     

    弦外之音大概只有自己意识到,又或者谁领会谁冷眼,都已不再重要。

    我说了我只是羡慕那个羁旅之人

    不用回头的话,一路风景绝好

     

    起风了,门窗乱响。

    白鲸先生,白鲸先生。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必追。”

    ——《目送》,龙应台

     



    冬のニオイ

    作詞、作曲:girls talk
    編曲:石塚知生

    冬天的味道

    下一班電車17分鐘後到 就算蹲著也覺得寒冷
    遠處可見的那個城鎮的燈火 莫名地吸引我的心
    朋友們的MAIL傳來 大夥兒已經聚在一起
    用凍僵的手指回訊息後 變成了奇怪的日文

    冬天來到後馬上買下的大衣 也在不知不覺中合身起來

    無法回想起的時間 增加起來 也期待著 新的邂逅
    即使妳不在 也完全無妨 it's my life
    這樣在心中 無數次 故意地 無度次反覆著
    「好想見到妳」這種話 事到如此怎麼可能說出口

    才想著「已經不要緊了」卻一時大意而被趁虛而入
    就像即將痊癒卻再度復發的 感冒症狀般
    笨拙地尋覓著樂趣 其實那樣也明明沒有多糟

    萬一明天 下起雪的話
    怎麼有可能 雪大概不會下吧
    不應該事事 都順心如意 it's my life
    白色的呼氣 融化在夜裡
    記憶中的妳的容顏 就要模糊
    「好想見到妳」這種話 事到如此怎麼可能說出口

    生鏽的柵欄塗鴨的痕跡 從高架橋下延伸的坡道

    無法回想起的時間 增加起來 也期待著 新的邂逅
    即使妳不在 也完全無妨 it's my life
    總有一天 一定會再度相逢吧
    就是這早已司空見慣 狹窄城鎮的某個角落
    難道真的那麼無法順利進行嗎 it's my life

    這樣在心中無數次 故意地 無度次反覆著
    「好想見到妳」這種話 事到如此怎麼可能說出口 

  • 気持ち悪い - [语沉默]

    2009-11-07

    なんか。。。

    わかっない

     

    人をころすしたい

    あのふたりで

     

    黒いで、弱いで だから

    じぶんのことが嫌になる

    それだけ

    それだけから

    気にするなぁ

     

    もう、立冬だよ

  • 甘えないで - [语沉默]

    2009-10-13

    说来日本人真是严厉。

    但是确实如此。

    不要撒娇。

     

    很多时候是我们过于自以为是了,更多时候是我们过分顾影自怜了。

    心里要从容,手上要行动。

    眼光看远一点,活得雍容一点。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有什么大不了呢,天要塌了吗地要陷了吗世界要爆炸了吗时空要毁灭了吗

    那就笑着看宇宙重生好了呀

     

  • 钟楼 - [语沉默]

    2009-10-08

    最后只有这个好说。

     

    美好又治愈。阅尽沧桑,历久弥坚。

    自有一番风流态度。

     

    家里隔壁的学校,十一前搞汇演。有班级集体诗朗诵,听到《将进酒》,泪流满面。

    这是我第二次为李白的诗哭。

    我想我一直都不懂他的诗。